,府学是不能在留你了”,秦山长摆了摆手,“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把盗印书所获盈利都还给卫谌等人便走吧,秀才功名我会给你保留下来,至于副榜的成绩,我只能请学政大人取消。”
“山长”,张存希失声喊了一声,“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学生才十九,学生不想一辈子因为这件事毁了。”
秦山长看着他,又心痛又失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存希这下真的哭了,“学生一时糊涂,以后必定不会再犯,求您给学生一次机会吧。”
秦山长不再说话,迈步绕过张存希走了。
秦学官看着张存希,也是惋惜不已,说道:“男子汉做了就要担起来,只是取消副榜成绩,没有限制你来年下场,已经是山长仁至义尽了。”
张存希抹了把眼泪,心里却很不认同,他不觉得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而这件事对卫谌那几个人也没有造成多坏的影响,可是秦山长为什么要如此严肃地处置他?
之前那些被赶出府学的,几乎都是乡试前故意给同学使绊子的,他这点事却要比那些人的处置还严重?
但想到那个女子,张存希心里又抱了几分希望,因此他还能保持最后仪态,站起身给秦学官施了一礼,迈步离开。
兰府,兰淑正在闺房靠坐在倚榻上做刺绣,最得信任的大丫鬟凉香走了进来,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兰淑当即笑着放下绣绷,起身对一旁做针线的周奶娘道:“奶娘,我去街上逛逛,待会儿奶奶找我,您帮忙说一声。”
周奶娘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说道:“小姐,要不等凉快会儿再出去,现在要晒破皮的。”
兰淑已经去换衣服了,扬声说道:“奶娘放心,我戴着帷帽,晒不着的。”
周奶娘看她转眼就换了身更鲜亮的衣服出来,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对外面另外两个做针线的丫鬟道:“凉翠、凉雨,你们两个一起跟着小姐出去,再叫两个大力婆子跟着。”
两个丫鬟一翠衣一红衣,当下都脆生生地答应了。
兰淑虽然不太乐意,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