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酱肘子足有三四斤,还有卢鹤买的那个黄酒焖鸭,他们四人当然吃不完,更何况晚上不宜吃太多,两个学兄到来,他们就很热情地叫他们去拿个碗来,拨了满满一碗肘子给他们。
花镶还以为会有别的学兄闻香而来,倒没想到,这两个人端着肘子离开后,他们舍房外就安静了。
热好酱肘子,又把洗好的米兑五碗水到另一个砂锅中,放到炉子上后,大家就围着折叠桌吃了起来。
又有顾寻和苏栩分别拿来的蔬菜水果,倒也不油腻。
等到第二天,顾家的下人刚来收拾好顾徽的床铺,隔壁的顾寻搬着一床被子过来了,对花镶等人道:“我已和管理舍房的学官说过了,学官同意了,以后我就住在这里。”
花镶笑着接过他的抱着的被子,“欢迎欢迎。”
卢鹤和卫谌也去帮顾寻搬其他杂物,不过一刻钟,就把顾寻的新床铺给整理好了。
苏栩知道顾寻搬到了舍房后,惋惜不已,因为他也在考虑去跟学官说一声然后搬到花镶舍房的可能性。
而半个月后,又恢复了京城太学生活的顾徽接到花镶的信,看到信上所言,气得差点把信撕成两半。
看完信,他立即就起身去书房回信,写完信半点时间都没耽误,喊来墨风把回信连带着他又写好的五章话本一起寄去青州府学。
回到京城后,顾徽就懒散了很多,但和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去玩又觉得没意思,就多了很多时间写话本。
之前他给花镶的信中就附带着五章新章节,这时又寄了五章回去,他手上还有两章,一开始顾徽还在想花镶看到他写了这么多,肯定要佩服不已。
只是过了会儿,就想起不对了,镶弟一直说写话本不能耽误读书,要知道他回到京城后一天的大半时间都用来写话本,定然要觉得他不务正业的。
想了想,顾徽坐回书桌旁,拿出新的信笺纸又写了一封信,信上说他想在京城再建一个书坊,把他们五个人写的话本在京城刊印,又问他们方不方便把他们写的寄过来。
七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