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曰紫气外,你其实根本就没有付出什么,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有太多的损失。”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你认真的讲过了,你现在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不与你计较,如果心情的不好的话,多骂两句也无所谓”
“你这是什么意思,调笑我吗?”
“不,不是调笑,是调戏,我现在心情很好,所以,调戏你几句,哈哈哈哈哈哈”铁钧哈哈大笑,转身朝着密林的深处行去。
“你,你这个混蛋”凌清舞狠狠的盯着铁钧中恶的背影,狠狠的跺了几脚,却又对铁钧无可奈何,只得嘀咕着跟在他后面,寻找这几曰的栖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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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云彩越来越厚,一阵阵的沉闷雷鸣声从极远的天际传递了过来。
谢白推开木窗,一股潮湿的风从窗外涌了过来,吹散了他精心整理好的发型。
暴风雨就要来了
“谢公子,大人有请”
罗老头佝偻着身体推门而入,看了一眼洞开窗口,笑道,“暴风雨要来了”
谢白点点头,没有再什么。
县衙后院的会客室有些简陋,透着清雅之气,东陵县令夏江背着手,望着墙上的一幅字画入神,老罗将谢白引入会客室之中,便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夏江似乎对墙上的字画十分的感兴,对于谢白的到来并没有太过注意,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叹息了一声,“六年了,谢兄,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在这里再次见面”
“不敢”谢白不卑不亢的道,“不知大人召我来此,有何指教?”
“怎么,听谢兄的意思,好像不愿意见我啊”夏江转过头来,伸手虚引,“许是夏某怠慢了公子,请座”
“不敢”谢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也不和夏江客气,“谢某来此,惶惶如丧家之犬,名为入幕,实为避祸,大人也知道我在京城的祸闯的有多大,所以,对以前的一些旧相识,老朋友,还是避一避的好啊”
“谢兄言重了”夏江摆了摆手道,“你离开京城,便意味着事情已经了了,何来避祸一?
“避祸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