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的知县来,那情况必然会大不一样,来一个好话的也就罢了,如果来一个雄心勃勃的又和自己不对路子的家伙,那么,至少在接下来的五年来,他会很麻烦,毕竟铁家现在还不是豪族,在东陵的根基也不深,还经不起折腾。
“这么看来,还是要把他保住啊!”铁钧笑的像一只偷了肥鸡的狐狸一般,“本官发现了杨师爷的异常,暗中与姚大人商议,姚大人嘱咐下官暗中调查,这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东家还需得与姚大人对对口风!”
“没问题!”铁钧此时心情大好,“对了,谢兄,你是如何能够确定蒋大人一定会全力出手的?要知道,我和蒋大人不过是才见过两面罢了,之前与他从未有过接触啊!”
“他当然会帮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自己,情势所逼而!”
“情势所逼?”铁钧一脸不解。
“据在下所知,再有半年,知府陈大人的任期就满了!”
“那又如何?”
“蒋大人是团练使,也是土官,这几年他与陈大人的关系处的很好,陈大人之所以能够在邓州府顺风顺水的做这么多年平安知府,也是与蒋大人分不开的。”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流官与土官,相辅相成,关系微妙,流官治理地方需要土官帮助,土官要坐稳自己的位置,也需要流官,因为流官的身后代表着大唐国的朝廷,大唐国需要流官对这些土官进行牵制。”
“双方缺一不可,若是处的好,便是地方之幸,是一个双赢的局面,若是处的不好,相互拆台,流官做不稳位置就会被掉走,但是土官的曰子也不好受,稷下的一群无聊的家伙曾经做过统计,最后得出结论,一名土官最多能够挤走三名流官,然后他自己就得完蛋,一定会去职的,而且他的家族也会受到打击,所以,大唐国才会形成如今土官与流官相互制衡的局面!”
“你的意思是,蒋大人怕与新来的知府相处不好,所以才需要这一份功劳来稳定自己的地位?”
“不是稳定自己的地位,他是需要加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