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年前真传之争,唐劫拼命帮卫天冲争取机会,南百城竟一意阻挠……怎么看都不象是一个死士应有的做法,应得的待遇。如果洗月派就是这么对待门下死士的,那门下死士怕是都要寒心了。”
“唔。”释无年依然是不动声色的唔了一声:“那然后呢?”
“我重新查了一下唐劫的过往行动资料,发现此子行事持重,全无少年人应有的飞扬之气,但姓情尚算开朗。死士由于以生命报答门派的缘故,自知生亦有涯,姓情往往乖戾桀骜,尚勇斗狠。因此从姓情方面,唐劫也不象是这种人。反到他能帮卫天冲脱颖而出,充分显示了自己的能耐,象他这样的人,不该是死士,也不会做死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个反过来的结论……大致可以得到。”
到这,邓玉庆顿了顿:“我觉得当初长青没有做错,只不过那个子出乎我们意料的歼诈与凶狠。当然,这也不能全该长青,他的目的一直都是找到唐杰,找到兵鉴,却从没想过,这个子会有反扑的可能。错误的目的判断,导致错误的应对手法,这也是常有的事。”
“那么这一次,应当不会再判断错他的目的了吧?”
邓玉庆笑笑:“那是自然,若非如此,大愿师又何必亲赴逍遥宫,劝他们将仙缘会放在天都山进行呢。”
释无念微点了一下头:“饵已经下了,鱼也开始咬钩了,能不能钩到鱼,就看你们的了。”
“这个……”邓玉庆却是犹豫了一下。
“还有什么问题?”释无念双目微睁看向邓玉庆,目中精光微闪,邓玉庆心中凛然,忙拱手道:“是这样的。此子若真是唐杰,那当初的一切就是他设下的陷阱。能设如此陷阱之人,绝不会想不到我们,只怕兵鉴是不会带在身上的。长青曾经抓过唐劫,严刑审讯,甚至施以凌迟之法,但是唐劫就是只字不吐。从这方面看,此子心志坚毅,仅凭拷问怕是无效。再加上他又有抗搜魂的秘法,就算是用搜魂术怕也查不出什么来。人,好抓,但关键还是找回兵鉴。光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