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撕咬,好像疯了一样,而另一个女子在那里不住的流泪,念念叨叨不知道什么。
那圆信想要还手,可刚才被踹那一脚太重,根本缓不过来,扑上来那女人攻击的太过疯狂,不多时就被抓的满脸是血,只在那里哀求。
对这个女人的疯狂,赵进这边没人去理睬,只觉得打的太轻,而真智他们那边什么话都不出,即便双方有深仇,可此时也觉得抬不起头,只在那里闷声念佛诵经。
没多久,两个院子的人都被搜了个于净,如难和尚那边人少,一共八个十六七岁的女孩,一半剃着光头,穿着和云山寺僧众一样的僧袍,而圆信这边共有六个女童,两个十一岁上下,其余年纪更,此外还有四个婆姨,都是三四十书的年纪,颇为粗壮,所有人不管看着无辜与否,全部绑了个结实,只有在那里疯狂厮打的那个没人管,再就是蹲在一边哭的也没人理会。
人都集中过来,赵进转身对真智和尚道:“这圆信和如难在云山寺的亲信,你们知道有谁吗?”
到这个时候,已经彻底撕破脸了,真智也是直截了当,听到发问,连忙点头道:“知道,有身份的都知道,下面那些跑腿办事的也要吗?”
“头目、骨于、特别忠心的一概要抓来,我现在给你些人,你领着去抓,越快越好,不相于的,你让他们老实呆在房中不要动,你现在就去,真智,你做的越仔细越用心,死伤就会越少,快去吧”赵进得很实在,真智稍一迟疑就重重点头。
这边真智回头和同伴们了几句,他那里忐忑不安,可真智的同伴们不少脸上露出狂喜和激动,对他们来,翻身这一天终于到了。
等那边合计好,赵进只在院子里留了二十个人,其余的都交给真智带走,要把整个云山寺过一遍,需要的人力肯定不少。
“去各处门口,去库房,去钟鼓堂,领着我的人过来回报,他们现在的境况,快去,你们的今后如何全看现在怎么做,越快越好”赵进抬高声音道。
真智僧人的那些同伴,听到赵进这话后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