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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连声,下面的各队都开始行动,沉寂了许久的何家庄也跟着喧闹起来
徐州的三月初已经是春天了,但晚上也不是那么暖和,门板拆掉,家里的人肯定不舒服,但这点不舒服和出个男丁相比又不一样,刚才人喊马嘶,大声惨叫,庄子里的住户就算没看见也是听见了,让自家男人来送死,谁也不会愿
可云山寺这是上千僧兵过来,何家庄的庄户就算联合起来也不是对手,只能哭天抢地的看着自家男人被带走,那些家里财物被顺走,女眷被占了便宜的,这些都不是事了。
但也不是处处容易,骡马市那边的几家客栈大车店男丁最多,但这些人同样不是好惹的,僧兵一过来,那些牛马商人就把手底下人全都纠集起来,也是二百多号拿着刀枪的汉子。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钱可以给点,要是得寸进尺,那就拼了吧骡马市的牛马商人也都是江湖上的角色,也能攀扯豪强关系,僧兵在这边碰了碰,还没动手,如难就把人叫了回去,反正两不相帮,没必要多生事端了。
“还真是个老手”赵进低声自言自语道,马队开始在何家大院周围转悠,而僧兵们自顾自的行动。
何家庄已经乱成一锅粥,哭声喊声骂声,响成一片,那些僧兵进进出出,每一队的步艹队列虽然不如赵字营的家丁们整齐,可也保持队形,这让赵进更加重视,不别的,自家的新兵队就完全赶不上。
敌人马队的骑兵不时的冲近然后又转身跑远,赵进这边有人沉不住气射了几箭,却都是落空,赵进索姓下了严令,不到四十步内不准开弓。
庄子里的哭喊声稍弱,一队队的男丁抬着门板被驱赶到空地上,还有人抬着房梁和树于,僧兵们也开始归队,在空地上燃起了几大堆篝火,有人不时的添柴保持火头足够旺。
进攻快要开始了,赵进转身下了木台,开口道:“披甲列队”
一直到现在,院子里的人丁都在稍息待命,可外面传入的动静让每个人都放松不下来,听到赵进的命令后,反而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