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冻死在雪地里的刘三叔,和其他几人。”米特平静地说道。
听到他提起刘三,丹夫脸上的兴奋之情也渐渐消失。他们两家与刘三家都是世代在嗢鹿州为兵,互相之间可以称得上通家之好,关系极亲密。刘三去世,他也十分悲伤。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得看开些。”过了一会儿丹夫说道:“咱们记得将三叔的尸首带回去,杀更多的大食人为三叔报仇!”
“是了,三叔的尸首!”米特忽然叫道,就要站起来去营外找到刘三尸首。
“你去作甚?”丹夫忙拉住他问道。
“去将三叔的尸首抬进来,返回嗢鹿州城时带回去!”米特说道。
“你怎么带回去?”丹夫道:“难道一个人背回去?”
“这怎么不行?”米特反问。
“米特,”丹夫吐了口气,说道:“算上铺盖,你现下已经带着几十斤的东西,再添上百来斤的三叔尸首,你一天能走几步路?全军也不能因为一个人走的慢都停下来等;你若脱离大军,大食探马就能轻松取你性命!你没法子把三叔的尸首背回去!”
“那怎么办?”米特又问道,语气有些紧张。
“你放心吧,孟别将会安排妥当的。大食营寨内这么多车,几具尸首还放得下,过一会儿孟别将必定下令将咱们的尸首都收起来,用车运回去。你不用担心。”丹夫道。
“这样便好。”听到这番话,米特的表情总算缓和了些。
他们正说着,几名将领手里举着火把在营内走来走去,吩咐士卒给地上的尸首补刀,一定要每具尸首都划拉一刀,确定没有活人;不接受俘虏,所有大食人和葛逻禄人全部处死。
给尸首补刀也是这个时代打仗的惯例,众人也不抵触,闻言纷纷重新举起刀枪,开始补刀,丹夫与米特也不例外。虽然此时天尚未亮,但幸好月亮高高挂在半空,照的地面还算亮堂,他们还勉强能看清地面尸首的脸,保证不会补刀到自己人身上。
“这个人还活着,只是腿被砍断了。我给你补一刀,也让你减轻些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