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北冥长尉沉声问道。
禹神王点点头,说出此事的用意就在这里,要不他不会说出来,关系重大,稍有差池,局势会很被动。
相比而言,其它的反而不重要了。
北冥长尉眉头轻皱,回头望向北冥长青,后者笑着道:“还请师兄做主。”
北冥长尉苦着脸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些。”
“那你问的是?”北冥长青疑惑道。
北冥长尉沉着脸道:“他回来了没有?”
北冥长青笑了笑,“你不是问过了吗?”
“但你没有回答过我。”北冥长尉说道。
“我不能说。”北冥长青无奈道。
“我懂了,谢谢!”北冥长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方白听得有些疑惑,但大致听出一些端倪,有一个让北冥长尉非常忌惮的人,回来了!
很简单,如果没有回来,北冥长青有什么不能说?
再看北冥长尉的脸色,必定不会有错。
大殿气氛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冰神的脸色越发冰冷,就连禹神王的神情也十分凝重,看来此人很不简单。
“该来的迟早要来,不如早些做个了断。”冰神淡淡说来,声音仿佛从万丈冰窟传出,冰冷至极。
北冥长青向后靠了靠,好像与他无关,北冥长尉看了看冰神,轻声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