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开口，那圣人三重再也顾不得许多，急忙神识传音过去，同时用传音符把消息传了回去。

一阵神识波动之后，张灵允的脸色愈发难看，抬头看向方白的时候，恐惧之意在眼中闪过。

“倒也不是个不怕死的蠢货。”

方白心底暗笑，继续说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张灵允嘴角轻轻一抽，脸上傲然之气退去，多了一丝恭敬，“二位前辈跟纪家有什么关系？”

方白笑着道：“从未听过。”

呼！

张灵允明显松了口气，说道：“二位前辈初来乍到，舟车劳顿，张家愿略尽地主之宜，请二位歇息。”

话锋一转，丝毫不提纪家的事情。

世家弟子的确有独到之处，环境使然，狂傲在所难免，一旦发现对方远比他强大的时候，马上收起傲气，能屈能伸。

方白笑了，“你这是替中州尽这地主之宜？莫非你张家能代表的了中州？”

“前辈误会了。”

张灵允急忙摆手，不过是一句客套话而已，张家哪里能代表的了中州？更没有代表中州的意思。

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方白这是在故意找茬。

“前辈要是觉得张家入不了眼，就当晚辈没有说过。”前后态度转变之快，判若两人。

方白沉声道：“告诉我，为何要灭纪家？”

“这……”张灵允看了方白背后的纪雪凝一眼，说道：“纪家不识好歹，与我张家作对，几次三番警告无效，迫不得已，张家只好忍痛下手。”

“你撒谎！”

纪雪凝走出方白背后，双眸含泪，指着张灵允的手在颤抖，“分明是你……”毕竟是女儿身，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张灵允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沉声道：“前辈，这是张、纪两家的事。既然前辈与纪家毫不相干，又何必多此一问？”

“咦？”

方白嘴角轻笑，立刻察觉到远处有神识扫来，难怪张灵允胆子忽然大了，原来是强援到了。

“我要是非管不可呢？”

张灵允抬头直视而来，“那就看前辈能不能付得起这个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