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行租了一辆马车,一路沿“马军衙大街”向北,来到与“秋宜门大街”交叉的十字口后再向东,随一群车马、行脚商人从秋宜门进入内城右二厢。
一路上喧闹之声越来越大,不过所有的杂音在进入右二厢后,便彻底消失,大街巷,静悄悄的。
王丰好奇的掀开窗帘看去,竟还有打更人在打寅时的梗。
“哼!”这时候,一旁假寐的师父王森林,发出一声哼笑,道:“这里是右二厢,王爷公主,皇亲国戚的宅邸可都在这里扎堆,这才五更天,谁敢吵吵?”
“这繁华汴京,只有天上的那些老爷们才能睡大天亮,就连各大瓦子这个时候也要开门做生意了!”
王丰抿了抿嘴放下窗帘。
他自然知道师父的天上老爷们是什么人。
“我以前,也是个能睡到大天亮的……”王丰心底默默道。
马车穿过“新国寺大桥”,喧闹声再次响起。
“吁!”马车停下,响起车夫的声音,“官爷,开封县衙到了。”
“官爷,烦您画个押。”下车后,车夫拿着账本来到王森林跟前。
衙门公职人员出行是可以报销的。
只需要在账本上标明用途,然后画押即可,事后收账人员可以凭借这些去衙门领取钱财。
当然,如果有人胡吃海喝,走衙门的账被发现,这钱最终还是要从记账人员当月的俸禄里扣除的。
不仅如此,还要受到责罚。
如果所欠数目巨大,将会依法严办!
“古代版的通勤报销吗?果然,有编制的公务员就是滋润。”王丰看着这熟悉而陌生的一幕,心中轻笑。
一进衙门,就有不少捕头朝王森林打招呼。
不过在进衙门的时候,王丰却遇到了一个熟人迎面走来。
这个熟人不是别人,自然是前身舔而不得的女神,郝萌了。
“王捕头。”身着干练捕头制服,腰挎官刀的郝萌先是对王森林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看向王丰。
“师父,我去灶房了。”王丰对师父了一声后,转身就走,全程没有看对方哪怕一眼。
一个注定会被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