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家的侍卫统领,白朴。三十多岁,身体极为雄壮,满脸的络腮胡子。奇丑无比,站在门口绝对鬼神辟易。
画成画贴床头不但辟邪,估计也能避孕。
“公爷,忙着哪?”白朴挤出一个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吓得徐钦把眼睛闭上。
“老白啊,这得亏是大白天的。不然你一笑能把我送走。有事儿?”徐钦在趴在床上慵懒的问道。
他趁着今天天气好,出来晒晒屁股上的伤口,顺便补充一下阳气。
“人过来给公爷请安。”白朴络腮胡子脸上挂着笑容,笑的又丑又尴尬。
“老白啊,你是不是老徐家人?”徐钦眯着眼跟梦游一样问到。
“我,不姓徐,不过国公爷待我很好,我是跟徐家吃饭的人。”白朴不知道国公啥意思,试探着回答。
“多少年了?”徐钦随口就问。
“人是家生子,今年三十五,十二岁给中山王喂马,后来跟着国公爷到现在。”白朴低声道。
“那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就不要虚头巴脑的。铁铮铮的汉子学什么谄媚,怪吓人的,事儿。”
徐钦睁开眼看着他。
“哦,公爷那我就直了。以前总来府上的老齐您还记得么?”白朴弯着腰道。
“老齐?”徐钦搜索了一下记忆,好像有点影子。
“干瘦的那个,脸色蜡黄胡子拉碴,衣服总洗不干净那个?”徐钦描述了一下。
“对,我就您一定还记得。您时候他还给您当马骑。他有事儿相求,找到我这来了。”
白朴高兴的道。
“这么也是自家人,啥事儿?”徐钦问到。
“老齐有个姑娘,想进摘星楼学一学,将来也找个好人家。可是他家就只能……”这话白朴掏出一个袋子。
放在徐钦的临时床边上,他拿起来掂量一下大概一百两左右。这些钱不够一年的会员。而且那些课程学起来死贵。
实在的摘星楼不适合他这种穷人,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可是没办法任何时代都一样。
“老齐叫什么来着?”徐钦问到。
“齐大铿,打仗断了腿也把差事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