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朱棣手里拿着纪纲送来的传单,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响,胡子都抖了。
“竟敢用朕的名头卖钱,他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朱棣问纪纲,纪纲低着头没出声音。
朱棣恨得牙痒痒,简直是千古未闻。这让史书怎么写朕?玩物丧志的帝王?
想到这里朱棣直接摔碎了手中的香皂。他心中真的动了杀机。名声得来不容易,想要败坏太容易。
纪纲不出声音但是心中的算盘打的十分响亮。他太了解这位主子,一个动作就知道他动了杀机。
看样子这次徐钦必死无疑,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定国公?估计值不少钱。先卖个好以后也好走动。
锦衣卫指挥使看似风光,实际上就是陛下的走狗。当狗的时候要想到走狗烹的下场。所以要有几个朋友。
纪纲在心中盘算着。
“严密监视,看他还有什么谋逆之举。”朱棣声音冰冷的道,如同刀锋放在脖子上。
纪纲赶紧一躬身,帝王之怒血流漂橹。这次徐钦死定了,魏国公府折腾完了。
陛下出‘谋逆’二字,自己这条狗自然要往上面靠。没有谋逆也要让他谋逆。
想起洪武年间的锦衣卫大案,胡惟庸案、蓝玉案、动辄几万人头,纪纲常心向往之。
魏国公府一样是盘根错节牵连甚广。不定锦衣卫能造出另一个‘魏国公’案。
到那个时候锦衣卫才能真的让人闻风丧胆,那时候才是自己巅峰时刻。
纪纲怀着这样的心思,愉快的走出武英殿。他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不过他先去了定国公府。
这种事情自己一个人势单力孤,总要有一起帮腔助势的才好。那些靖难功臣一定喜欢这血腥的鱼饵。
纪纲心中编织着覆灭魏国公府的大网。
如果这个世界有新闻的话,徐钦绝对是独霸头条。无论是在青楼作诗,还是陛下用了都好的传单。都把‘真颜皂玉’推上了舆论巅峰。
甚至都出现了二手黄牛党,很多人从各个渠道弄到‘真颜皂玉’加价卖出去。因为产量的原因,这些香皂竟然能翻一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