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难的国公。
你魏国公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没准哪天陛下不高兴就没了。
“叫您一声公爷是给您脸,话不要这么猖狂。这账是你自己欠下的。到底还还是不还,给个痛快话。”淇国公府的管家怒道。
“老东西,让你一个下人进门已经是给你脸了。我过不还么,不过是推迟几天,你叨逼叨个球,滚。”徐钦也不客气了,撕破脸老子还就不还了。
但是嘴上不能落人口实。
“公爷,你这么我们只能应天府见了,你当年可是签了借据的,一纸诉状魏国公府可就真没脸了。”淇国公府的老管家冷笑着到。
“吓唬我!告我国公府,应天府敢接你这状子?”徐钦冷笑着到。
魏国公府的确处境不妙,但是这种层面的战争,应天府没烧坏脑子绝对不敢碰。
“皇后薨了。”淇国公府老管家露出讽刺而残忍的笑容。
徐钦脑袋嗡的一下。
这是一句话,其实包含了很多话。谁都知道,魏国公的爵位之所以还在,是皇后保住的。
现在皇后已经薨了,姑姑徐妙锦又不愿意进宫,这魏国公的爵位就看陛下心情了。当然威慑力就不用了。
应天府在某些人的操纵下,没准真敢接状子。
徐钦明白了。老哈士奇你这是来拆家来了,不给你来个狠的今天是过不去了。
“你的对,你的太对了。我的姑姑啊!我的皇后姑姑……”徐钦满脸悲戚,开始嚎。
淇国公府的老管家,还有其他三位候府的管家立即露出得意的神情。虎落平阳被犬欺,就是这个道理。
魏国公府可以拿我们当狗,但是我们就欺负你了。还是明目张胆,上门欺负。
“管家备马,我要去哭陵,我要去问问姑姑,她为什么走的那么早,让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欺负徐家,姑姑啊,你带我去吧,我一头撞死在姑姑陵前……”
徐钦一边光打雷不下雨嚎啕着,一边喊管家徐福备马。
淇国公府的管家一听,浑身一哆嗦。得意的心思吓得一干二净,紧接着魂飞魄散。
皇后尸骨未寒。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