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放到两个老人的手上,继而又取来一块狠狠咬上一口笑道:“这徐州的瓜果就是甜,两位爱卿也尝尝,老是想那些个疼脑袋的事情,多无,眼前之事主要是拒南关的建成,即使两关破去,我大秦还可以有一战之力,得把那群狼崽子的牙给磕烂。”
敬志良放下手中的西瓜,捶了捶腿,笑道:“心驶得万年船,外头那群狼崽子就等着看咱大秦出事,可不能让他们顺心如意,两关战事已经快要进入焦灼,虽然还没到告急的地步,可也差不多,兵部那边三十万左右骑军,在两关损失的数量加起来已经快要到十万,他们还想不断磨掉,不可谓是下定决心想要一举吞下我大秦……”
秦简坐到凳子上,看着巍峨的拒南关骨架模型,十指相扣摇头一笑道:“老少了些当年意气,你我都老得快了些,不然那能让那群狼崽子如此嚣张,胆敢举兵叩我大秦两关,只是一国之力,终将难抵四国联合,齐国也是狼子野心,等着结果想要分一杯羹,沙场战事定胜负,兵力之多少在于将领之能力,四国出动前春秋老将三位,新晋年轻将领一位,北关虎踞当如其名,虎踞狼视,南关上野西楚举兵欲占,如何看都是死局。”
上官良仪咬下一口西瓜,沁人心脾的清香入喉蔓延,扫去烈日的温灼,
老人眉动如清风,长舒一口气笑道:“两关会破是定局,就看两关能不能撑到拒南关的建成,棋盘之上白子围黑子,叩关而欲跨江横断阻流,天数纵然有命,只是人力可逆天,这一局置之死地而后生,大秦当兴,国祚延绵。”
敬志良举目四望,咧嘴一笑,天数纵然有命,人力而为可逆天,这话没什么毛病,大秦自七世以来到先帝一统天下,何曾不是逆天而行。
秦简一手放在佩剑“执印”,一手拢袖,猛然站起身,笑意满脸,不曾再少年,当有意气时,身老心未老,何谈畏之以四国叩关,
大秦百姓还在看着,身为坐在龙椅上的他,又怎敢去自怨自艾,执政十二载,似如一场梦,被洪流裹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