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逾越过规矩,每天都跟着我上下班,找各种各样的话题和我聊天,无论我态度多么冷淡,她都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我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只能各种提防,公司的事务也并不想让她插手,可是每一次开会的时候她还是会跟着一起坐在会议室里,听着我们开会的内容。
公司的员工们纷纷对这个外国美女产生了强烈的兴,特别是公司里那些单身的男青年,一有机会就和蜜儿聊天,着蹩脚的英语努力和蜜儿对话。蜜儿的行为让我越来越多疑,但又根本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我想赶走她,但是见识过她的功夫,我又不敢轻易得罪她,于是只能心翼翼地和她相处。
一转眼,靳言随他母亲出去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我们没有任何联络。礼拜天下午,我在卧室里整理衣服,蜜儿在客厅里看电视。当我不心把抽屉抽出来的时候,我竟发现抽屉比以前短了一截,奇怪的是从装修后我便没有动过衣柜里的抽屉,怎么会凭空短了一截?!
我不禁低头,探头朝着抽屉的位置望了望,乍一看里面和平时并没有区别,可是我看到了些许的木屑散落在抽屉洞口的内侧,我伸手往里面一探,发现最里面的那一块挡板竟不是被钉死的,我继续伸手往里面推了推,突然发觉里面好像藏了东西!
那一刻,我浑身一个激灵,忙往门外看了看,发现蜜儿依然盯着电视看得津津有味。于是,我走到门边对她:“我先关门,我换件衣服。”
“噢,好的。”她并未有所怀疑。
我连忙关上了门,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一块挡板,发现里面有一个黑漆漆的包裹,那个包裹外面缠了很多圈的塑料胶带。
我无比震惊,莫非真的如蜜儿所,多米把他偷来的东西藏在这里了吗?!想到这里,我腿都软了。
我伸手探进去,把那个黑色的包裹从里面拿了出来,包裹看上去并不大,可是很沉,里面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我的手忍不住微微地颤抖,我找了把剪刀心翼翼地把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