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远比想象中的复杂,甚至再深究下去,会招来杀身之祸。
但她既为了阿璟掺和进来,那断没有退缩的道理。
一盏茶后。
地牢。
吱呀一声。
夜一推开了铁质大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昏黄的火把在摇曳,忽明忽灭。
被绑在木架上的三人囚衣尽是斑驳血迹,他们神色颓靡地低垂着脑袋。
听到动静,夏侯将军抬起头,他第一眼便看到素衣蕴藉的沈漪。
当年的皇宫夜宴,沈姐十指纤纤,弹了一平沙落雁,技惊四座,赢得众人喝彩。
他不屑地将金樽的清酒喝尽,嗤笑,像沈漪这种养在深闺里面的娇弱贵女,只会舞墨弄茶,若在战乱的时候,必然会沦为战利品。
可偏偏就是他最看不上眼的沈漪,败了他们的大计!
夏侯将军的目光又落在萧璟身上,狂妄一笑:“萧璟啊萧璟,堂堂一国太子,竟是要一介女流来搭救,当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萧璟漠然注视着夏侯将军,丹凤眼透出异样诡谲的寒戾。
沈漪眸光清泠泠,用着再是平静不过的语气道:“夏侯将军栽在我区区一个女子的手下,想必是觉得莫大的耻辱。”
夏侯将军的笑意戛然而止,他脸上带着恼怒的阴狠:“沈漪,你不过是趁我们不备,侥幸赢了一局,接下来,你势必输得一败涂地,不仅丢了身家性命,还会连累沈侯府!”
沈漪眸光泛起潋滟的涟漪,语气平缓:“那且看看究竟是你们身后之人手段高明,还是我们胜上一筹。”
她话锋一转,惋惜道:“不过可惜,夏侯将军是没有命数看到了。”
一句话彻底砸碎夏侯将军强装出来的猖獗,他气结:“你!”
一直默不作声的沛郡郡令突然道:“对我等严刑拷打两天两夜,也从我等撬不出任何消息。”
“沈姐行事果决,何不杀了我等三人泄恨?”
沈漪看向这个年轻的沛郡郡令,他的眉骨极高,显得神色之间有一丝凶厉。
她素靥从容矜雅:“我们既不杀你们,也不再对你们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