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耐着性子道:“阿璟,服完药,你身上的伤势就会好起来了。”萧璟亦是“乖巧”喝下。如此反复,一碗汤药很快便见底。沈漪唇角荡漾着浅浅的笑意,她望着萧璟。没想到阿璟已长成少年郎了,心性还是如同儿时一般,需要人哄着他。时辰静静地流淌着,微敞的木窗送来雨后清新的气息。沈漪从床头站起,纤腰袅袅娜娜,恰似枝头春柳。她朝着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哑哑的声音:“阿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