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法,完全可以毫发无损地将此“暴民”杀死。
沈漪眼眶一热,阿璟何至于此?她当年欠了他一条性命,今日再欠他一条性命。
他总是如此,不顾一切地救她。
她声音微微发颤:“阿璟,你的伤势如何?”
萧璟禁闭着丹凤眼,浓密纤直的眼睫毛覆下一片深影,他深嗅着沈漪的兰熏桂馥。
慢慢地,他脑袋一歪,落在她的肩膀上。
他带着清冽气息的薄唇,无意识地擦过她脖颈上细腻如脂的肌肤。
……
一缕晨曦的光芒从云雾透了出来。
连绵不绝的暴雨停歇了。
昨日夜里的“暴民”尽数被杀光殆尽,夏侯将军与沛郡郡令趁乱潜去捣毁堤岸,掉包修筑物材,也为沈漪派去的另一波护卫擒获。
他们全部关押在牢房里面,待太子醒来审问。
万万让神机营的禁卫军没想到的是,夜三竟是背叛殿下的奸细,与夏侯将军,沛郡的郡令里应外合,构陷殿下贪墨,摧毁堤岸。
他们气愤不已,恨不得将夜三的心剖出来,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神机营所有禁卫军誓死效忠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夜三怎么敢背叛殿下?
一众禁卫军等人敛下心中所想。
他们敬佩地望着姿容出众的沈漪,又看向相貌俊朗的沈策,对着他们感激不尽道:“昨日夜里情况紧急,幸得有沈姐与沈公子出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策摆了摆手,正色道:“太子遇险,纶城老百姓危在旦夕,作为臣子,自是责无旁贷。”
沈漪微微一笑,缓声道:“太子殿下曾救过我的性命,昨夜一事,是我应做的。”
一众禁卫军恍然大悟道:“原是如此。”
他们目光闪过了一丝微妙的光芒,殿下生性孤冷,拒人于千里之外,更是从未近过女色,偏偏两次三番去救沈姐。
昨日夜里他们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殿下义无反顾地朝着沈姐走去,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他。
那在殿下心目中,沈姐定是极为重要的人。
吱呀一声。
夜一推开门,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