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眼底泛着一片乌青。他双手满是鲜血,神色寂然地雕刻着像。案几上,摆放着一排又一排不怎么逼真的像,只依稀看出,分别是皇后与沈姐的眉眼。自此,殿下愈发寡言少语,冷冷清清,而雕刻像从生疏到熟稔,从形貌不似到栩栩如生。这是他们近四年来第一次从殿下脸上看到名为失而复得,喜出望外的情绪。仿似在贫瘠的荒芜之地,没有亮光,没有雨滴,终是艰难地生长出一朵绚烂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