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让阿璟释怀。
月色斑驳陆离,透过枝桠落下。
萧璟停下脚步。
男子的五官冷冷清清,黑亮垂直的发,斜飞英挺的眉,直似神明降世,不可亵渎。
然,通红的耳根与颤栗的胸膛似叫神明破了戒,纵了欲。
忽而,他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手。
凝血散的药效太甚,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在他的伤口撩起,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经久不散。
……
半个时辰后。
沈侯府西溪苑正堂。
沈漪眼波流转,看了一眼花枝。
花枝会意,将沾有药渣的手帕递给大夫:“大夫,请你看看这药渣是否有异?”
大夫接过花枝手帕,凑近鼻子闻了闻,他的神色一变。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声音凝重道:“姐,此药渣含有微量的落回。落回是一种慢性毒药,从中毒至身亡,症状不过是乏力困倦,极难发现身患此毒。”
沈漪眼中迸出寒冰。
不愧是深谋远虑,雄韬伟略的千古一帝。
皇姑祖母培养十数年的两个太医心腹早已为贺元帝所用,宋嬷嬷分明是中了毒,他们却并无大碍,为了就是让宋嬷嬷身上的毒性加重,药石无医,断了皇姑祖母的左右臂。
她眉间笼着一层冷意,皇姑祖母的薨逝,未尝没有贺元帝的手。
花枝心惊,今日姐入慈宁宫,心觉宋嬷嬷的病情来得怪异,故此留了一个心眼,悄然将宋嬷嬷喝剩的药渣裹在手帕,带回沈侯府。
没想到府中大夫一闻再看,竟是有人向宋嬷嬷下毒。
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敢在太后娘娘的眼皮底下放肆?
大夫屏息不语,高门秘辛,装不知莫过问,才是他们这些为大夫的生存之道。
过了片刻,沈漪缓声道:“花枝,送大夫出门。”
“是,姐。”花枝应下,抓了一把金瓜子给大夫:“大夫请。”
大夫受宠若惊,他本就在沈侯府当差,意外得此奖赏,实在是大喜。
他感激不尽道:“谢过姐。”
沈漪静站在正堂,目光陡峭冰冷。
贺元帝想要铲除沈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