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礼的,没想到却是容不得人的刻薄恶毒性子。她还未过门便敢翻天撕毁婚书,若是过了门,整个王府岂不是要跟着她沈漪姓沈?”
楚王爷目光一凛,逼向楚王妃:“慈母多败儿,这个逆子闯下天大的祸事,也是有你纵容的缘故。”
“你可知现下整个长安城的簪缨世家都在指责他忘恩负义,三心两意。你又以为辱了沈自山宠爱有加的嫡长女,沈自山会善罢甘休?母后非本王生母,沈自在可是她亲侄儿,她以孝道压下来,本王毫无招架之力。”
他冷哼一声:“更别提明日早朝,会有多少人弹劾本王。”
楚王妃脸色一变,她实在不知事态会如此严重。
她忙道:“王爷息怒。”
楚王爷冷冷地收回视线,睨视着一言不发的萧临涉,道:“明日你随本王到沈侯府向沈漪磕头认错,求得她的原谅。你与沈漪的婚事照旧。”
萧临涉眼前仍浮着沈漪眼中凝绝的寒凉与清晰可辨的厌恶,他耿耿于怀。
他堵着气,生平第一次忤逆楚王爷:“父王,临涉对沈漪厌恶至极,自不会与她成亲。”
“临涉只倾心崔府姐一人,非崔姐不娶。”
楚王爷怒极反笑:“好一个非崔姐不娶!”
他高声道:“来人,把世子押到幽室闭门思过,什么时候他知错了,才把他放出来。”
两个侍卫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萧临涉道:“世子,请。”
萧临涉站起,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日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心中只觉满腔孤勇,他不会有错,亦不会后悔。
追求心中所爱,是他活了二十载唯一反抗父王的事,也是他做得最正确的事。
沈漪口口声声他令她厌恶,她还不是以沈侯府与皇祖母的权势逼迫他就范?难怪她有恃无恐,原是有后招等着他,他偏不遂她的愿。
楚王妃眼看着萧临涉走远,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果然是妻不贤家祸多,沈漪这兴风作浪,连累了临涉受罚。她绝对不能让沈漪此等丧门星踏进楚王府的大门。
她语气不禁带上了一丝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