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特科夫走到了机舱的门口,探头出去倾听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是又传来了一声爆炸,由于我们都全神贯注地聆听着,所以这次的爆炸声显得更加清晰。维特科夫重新回到机舱内,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电话机,拨通了班台萊耶夫的电话,大声地问道:“喂,班台萊耶夫将军吗?我是维特科夫,刚才的爆炸声您听到了吗?是不是‘骷髅师’又对你们那里发起了进攻了?”
“没有,参谋长同志。”我从班台萊耶夫的声音来判断,觉得他估计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他接下来的回答很快便证实了我的猜想:“今天德军没有向我们发起进攻,于是我便派人到德军的驻地去侦察。据回来的侦察员报告,德军的驻地空无一人,他们可能是连夜转移到第聂伯河对岸去了。”
“我知道了。”维特科夫完这句话,便放下了电话,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军长同志,这真的很奇怪啊。不光扎波罗什城里的德军撤光了,甚至连我们正面的‘骷髅师’也不知道去向,这个曼斯坦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我虽然知道曼斯坦因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阴谋,但在仓促之间,却想不明白,只能无奈地吩咐维特科夫:“参谋长,您先起草给集团军司令部的电报吧。还有,想办法搞清楚刚刚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我的话刚完,报务员又转身喊道:“军长同志,戈都诺夫少校要和您通话,他有重要的情报要向您报告。”
我不知道戈都诺夫将要向我汇报什么,所以在对着送话器话时,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喂,少校,我是奥夏宁娜,你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军长同志。”戈都诺夫语速极快地报告:“据观察哨报告,敌人刚刚炸毁了第聂伯河上的两座浮桥。”
戈都诺夫这么一,我才明白几分钟前听到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便放松地对他:“德国人可能是怕我们利用浮桥渡河,这才把桥炸断了。放心吧,少校,既然我们过不去,那么敌人也同样过不来。”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