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事都磨磨叽叽、拐弯抹角。”齐县长端起酒杯用力嘬了一口红酒,没有向秦民示意。
“就是老街的谢雅出车祸死的事你知道吗?”
“你的是不是雅士店的店长,闹得沸沸扬扬的,听年轻漂亮挺可惜的,可是这关你什么事,难道你又——”
“齐县长想到哪儿去了,我有些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
“难。”齐县长脸露奸笑。
“她是王子明的女朋友,王子明你该认识吧!”
“这倒是有点出乎意外。不过这和你睡不着做噩梦有什么关系吗?又不是你害死他的。”
“我当然不可能去害死她,她死于交通事故,这个结果大兴公安局已经公布。”秦民端起酒杯,示意齐县长举杯,齐县长没有回应,就自己轻呷一口红酒。“不过,在出事之前的二十分钟,他是去为王子明还账,还他的赌账。”
“赌账?王子明会赌钱吗?你不是过这人挺实诚吗?”
“以前是不会,不过后来会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大兴公安局知道的,负责此次调查的赵华和我是朋友,是他告诉我的,到现在人们都还不知道谢雅是为王子明还赌债才遇车祸的,赵华没对外面公布,因为债主赵贵和他是远方弟兄,大兴一家地下茶庄的老板。”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件事非常上心,也不知道这件事和你我之间有什么关系,不就死一个人吗?”齐县长又用力嘬了一口,秦民又及时给他满上。“全中国每时每刻都在死人,各种各样的死法都有,要不要我给你列举列举。”
“那倒不用。秦民走上赌钱的道路,与我们没给他兑现奖金有关。”
接着秦民又把王子明怎样买房,怎样等奖金付房款,因为奖金不对现,又去赌钱还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齐县长,把齐县长听得眉梢直往中间靠。
“现在的王子明,神经根本不正常,整天挂丧着脸,我担心有一天他心一横,把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他现在可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不得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