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吧！”

雅谢过张默，自个儿站在梧桐树下等着，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一直到七点，才看到子明从楼梯口慢吞吞地走出来，像是受到什么打击，病恹恹的。

“子明，你搞什么呢？我都等你好半天，走，我有好多事要和你商量。”雅跑过去挽着子明，子明没有作声，只是低着头。

“你怎么了？像办丧事似的，怪不得张默呢神叨叨的。出什么事了？我可从没受过惊吓！”雅勉强装出一副微笑，感觉脸在抽搐。

“回家再吧！”子明还是埋着头，没有看雅。

雅挽着子明，心里拔凉拔凉的，沉不到底，总感觉这个事不是简单的事。一路上，虽是挽着子明，实际是他在拽着子明走，两个都没有话，脸像霜打的茄子，雅甚至感觉子明在发抖。爬到二楼的时候，子明对雅：

“你先上去吧！我有点累，想靠在这里歇一歇。”

“我陪你吧！一起上去。”

“叫你上去你就上去，怎么这么啰唆！”子明有点不耐烦，似在吼，雅不敢着声，朝前去开房门。

雅把门打开，又在沙发上等了十分钟，才见王子明进来，还是那个模样，就和从招商局楼梯口出来的模样一样，耷拉着脑袋。

雅拍着沙发，示意子明坐在自己的身边。

“子明，你倒，发生了什么事？我这心里就如针刺一般。”

“对不起，雅，全完了，我完了。”王子明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我完了，我对不起你！”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你倒给我，发生什么了？什么全完了？”

“房子——没了！”子明哭出了声音。

“为什么呢？我和装修公司都好了！”

“狗日的招商局，狗日的县政府，他们都是骗子，全是骗子，他们把我的钱抢走，他们话不算话。”

“谁抢走你的钱呢？奖金还没到吗？”

“他妈的这些王八蛋，不得好死，我一定要让他们难堪，全是骗子。”

“子明你快给我奖金怎么回事，房子怎么回事？”雅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出来。

看着雅不停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