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到处奔波,还是你们好,不风吹日晒,到老都有个保障。”一席话得王子明苦不堪言。
不过从花子虚家回来一段时间后,随着工作的繁忙,加之对花子虚这类人的偏见,那些花团锦簇很快就从他的记忆里消失。
近几年,政府对赌博行业从重打击,先后抓了好几拨的人。被抓去的这些人并不像以前一样到拘留所溜一圈就回来。很多被判了刑,送进监狱。明面上,赌博的人已不敢招摇过市,暗地里,赌场还是那么热闹。这是一个不可能禁止的行业,就像男人有钱要逛夜店,女人有钱要逛商场一样。
现在,子明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他要拿到自己的房子,自己还有八万定金押着,银行还欠着一大。他想到花子虚,希望他能把他带上,他要求不高,能在赌桌上赢一点,再想办法东拉西扯借一点,奖金回来再还上。他觉得命运应该会眷顾着自己,自己一路走来不都受到眷顾吗?雅一切都准备好了,她不应该受到打击,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好了,况且这也不会长久。于是,子明给花子虚打了电话。
“子明,不是我,我要些什么又怕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毕竟你们都是国家工作人员,我是比较尊重的。如果要三五十万的,毕竟赌场如战场,在上面的任他谁也不是猪儿狗儿。毕竟需要本钱,赌钱也像做生意钱多利大,各自也要考虑各自的承受。但若是你的十万八万,运气好一点一晚上赢的都不止这点。这事不光要有技术,还要有胆量。只要你对自己有信心。那赌桌上的钱哪能叫钱。”一席话把子明得心痒痒的,他只希望能快点进入赌场,自己不知道哪里可赌钱,赌大钱。况且,他不想在本县赌,让别人知道可不好。他找花子虚的目的,就是让他把自己带进场。
“就我给你的这样,我要准备多少钱才可以进场。”
“俗话,多带运气少带钱。你就准备个万儿八千,没的话我这儿给你。即使开局不顺,也可以在现场为老板借,不熟悉他肯定不会借,但我只要吱一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