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躲藏之感。
杨雪恭敬的问一声好时,白老爷子上下打量着杨雪,微笑道:“早就听过你的事,也曾为你离开京华觉的可惜,想不到你居然闯出另一片天空,好,好,好!”
“老爷子过奖了!”杨雪谦然一笑,“我不过是机遇好罢了!”
“机遇好?”白老爷子笑容一敛,“论起机遇,白家第三代比你只好不差,又有谁能有你今天的成就?”
白老爷子这话之时,双眼瞪着白雄起,白雄起只能连声称是,还是白盈盈上前挽住爷爷手臂,“爷爷,我都饿了,先上去吃饭吧!”
白老爷子点点头,一马当先向前走去,白雄起拍拍杨雪肩头,两人并肩跟在白老爷子身后,杨雪这才看到,白雄起的额头上,已是汗水潸然。
早就听白盈盈过白家家教森严,想不到居然严苛如斯。杨雪顿时恍然,难怪从来没有听过白家的丑闻,有这样一位老爷子,谁敢放肆。
宴会厅里,杨雪再次见识白老爷子的朴素,红酒一瓶,四凉六热十个菜平平无奇,挥退服务人员,杨雪与白盈盈宛如夫妻见长辈般敬陪末座,偶尔两人眼神交织在一起,白盈盈眼中尽是羞意。
在白老爷子面前,白启航和白雄起兄弟毕恭毕敬,再无一方大员威风,每逢白老爷子话,两人必放下筷子,认真聆听,白老爷子治家之严,由此可
见一斑。
白家兄弟尚且如此,杨雪这个外人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不过,白老爷子对杨雪还算亲和,问了几句春阳的情况,便话锋一转,“听老陈,你很快会调往广南?”
白老爷子口中的老陈,当然不会是陈凌风,而是陈老,两位动动口,便会令神州大地摇一摇的老人,居然会关注自己,杨雪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当下据实回答:“陈记曾和我谈过此事,不过我希望能在春阳站好最后一班岗!”
“有始有终,难得你有这份坚持,广南形势复杂,有空的时候,多和雄起、启航谈谈,他们毕竟比你年长,对付这些更有经验!”
白老爷子直来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