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哪个吃饱了撑的胡八道。只是方才人前去酒肆那里订货时,恰好经过宋家,这才看到外头凑着一些看热闹的街坊,经一打听,才知道那儿是真的闹妖怪了,听宋老员外都有意请四方山仙长来出手了,吓得人差点就没命回来了呀!”
周掌柜单手打开那支山水折扇看着他冷笑:“编,接着编,我倒要听听,你怎么个没命法!”
余年张着嘴,面皮抖了抖,一时语塞,心中开始发怵。
在桃源楼,余年是个老油条,这其中的道道大家心里头门儿清。每次只要是派他外出,他都会趁机溜号,等到他回来,就会寻些奇闻怪事搪塞一番,什么黄大仙偷鸡啦,水鬼抓孩啦。最过分的一次就是什么,山上闹妖怪!甚至旷了半天的工,带着把破剑跑出去“行侠仗义”天黑才回来。
自余年记事起,父亲便撒手人寰,独留他一人在桃源楼里讨生计。好在他向来是个活泛的性子,人鬼大,利弊得失,算计的黑白分明。别看他平日偷懒耍滑,余年对算术、识字那是极为上心!
还不是他想着盼着,等攒够了银钱,会识字算账了,也能在虞县开一家吃食铺子。故而他今日明面上是跑出去溜号,实则却是跑去就近的私塾檐下偷听秀才讲学。
周掌柜瞥了他一眼,暗自思量,这些时日宋家府宅闹妖怪这事儿,确是在县里传的纷纷扬扬,这子虽然皮懒,倒不是妄言。
那走街串巷的,茶楼书的,都拿这事出来议论一二。这传闻,宋家大姐妖邪入体,像是失了智,整日里疯疯癫癫。一开始,宋家还以为大姐得了奇症,那是寻遍了十里八乡的名医郎中,却全然无用。再后来,听人这是中邪了,又请来高人道士做法驱邪,原是见了成效的,结果只隔了几天的功夫,宋大姐却又发起了疯,事出无因,反常必有妖!
鉴于这皮猴子有太多的前科,周掌柜睁圆了那对绿豆眼,拿着手里的折扇,重重敲了一记余年的脑袋,骂道:“夸你一句你还上天了?我可告诉你,明天眠香楼的盈袖姑娘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