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明军的左翼沿海而进,面前的顺军的抵抗又一次被压倒,宁波府就在前方不远。
“卿议会虽然没有明,不过一样不希望赦免闯营精锐,”之前战争抓到的俘虏不算很多,只有极少量能算是长生军官兵,而最近这次战斗俘虏的顺军有好几千,其中三百多人都是曾经和许平转战过河南的,金求德提醒黄乃明道:“凡是长生军都不赦,这些从河南就跟着许平的都是他的死党,没有这些党羽他凭什么纵横天下?今日若是妇人之仁,日后公子必定会后悔的。”
“是啊,不知道还要用多少我们的将士性命去换,”卿议会和南方的报纸已经把许平手下的长生军宣传成无恶不作的盗贼集团,宣称其中每一个人都是杀人如麻、残忍冷血的恶棍,南军的士兵对此也十分相信。对于之前的杀俘黄乃明始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的事情他同样不打算干涉,只是提醒金求德道:“不要有书面命令留下来。”
“这个自然。”
正如出兵前所估计的那样,想必后来加入顺军的新兵,对长生军官兵的消灭动静反倒更下,这些在河南投军的流民大多孤身一人,亲属不是死在明的暴政下就是渺无音讯;反过来,其他顺军士兵大多有亲人在家乡,那些江南籍的顺军士兵有的甚至还是大家族的子弟,如果杀到他们头上恐怕会造成很坏的影响。
尤其是浙江籍的士兵,明军并不把他们当作战俘扣留,黄乃明已经下令进行籍贯核查,凡是家乡已经被明军收复的顺军战俘就发给遣散费让他们回家,其余的则随辎重部队一起前进,每攻克一地就将此地的俘虏放还,此举为明军赢得了相当不错的名声,这也是浙江流亡卿议院的要求之一。
对战俘的鉴别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批又一批浙江籍顺军官兵被带到军营门口,那里坐着一长列明军军官,顺军战俘在写有他们名字的文书上按下手印,然后接过递过来的一个钱包,接着就欢天喜地离开明军军营。
而其他各省的战俘则还要继续关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