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胜蹲在地上查看水电费通知单的时候,对面家属楼的一间房子里,张孝义正心翼翼的站在窗边,盯着对面原本自己的房间。深吸了口气之后,对着坐在身后椅子上的人影,道:“里面一共九个房子的水电单,还有三处是县郊合作社、信用社家属楼的。就是没有这间房子的,想要把这九处房子都查一遍,没有大半天是不可能的......”
听了自己弟子的话,人影点了点头,道:“孝礼,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心计......话回来,刘书民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张孝礼道:“师父,我又仔仔细细的查过了一遍。还是没有您的那个人下火车的迹象,除了炸油条的孙老三之外,我安排在火车站里里外外的眼线,没有一个看到那个人的......
还有,孙老三给我打电话通知发现那个人的同时,他的摊子上坐着几个外地人。根据我那些徒子徒孙们的描述,好像是那天晚上跟着一起进停尸间的几个人。就是您的百无求和那个的......”
到这里的时候,张孝礼顿了一下,随后他有些恨恨的道:“可惜孙老三那子不知道去哪鬼混了,他要是在的话还能清楚,那几个人是不是来接站的......我让人去找他了。这子竟然不在家......他兜里就不能有钱,有了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八成去找哪个相好的了......”
听了张孝礼的话,人影犹豫了一下,道:“那招待所呢?你安排在那里的徒子徒孙呢?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还真有一个消息,要不是被这几个进我家的人打断,我刚才就和您汇报了......”张孝礼眨巴眨巴眼睛,继续道:“起来也是古怪,那个和下火车一摸一样的人,就是那个叫做刘书民的老头,凌晨的时候也就是孙老三收摊前后,好像也丢了......
六点来钟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在招待所里到处打听,有谁看到那个人了。看这样子,应该是还没有找到......”
“这边的刘书民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