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婉拒了昔日的反友。
赵牧之所以还跟昔日的反友联系,终归是一起革命的同志,有一部分他确实不放心,尤其当初刚刚穿越时,他受了他们不少照顾。
他也希望这些他在乎的反友早日明悟,龙玄军其实只是棋子,做出什么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的。
放飞追风鸟后,赵牧打了个哈欠,一个身法,回到房中,抱着柔弱无骨的娇妻继续睡觉了。
隔天一早,妻子没有去皇宫上班,还给赵牧做了早点。
赵牧曾经问过为什么妻子上班时间这么自由,经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林婉兮说每月抄录文书的任务量固定,她早完成就可以早休息。
赵牧又感慨官家饭就是好,钱多还安逸,如果大周朝有社保那就更爽了。
林婉兮就问社保是什么。
赵牧给她解释了是一种造福老百姓的养老的模式。
林婉兮心里很是欣赏赵牧这个政策,真是绝妙的安民之策。
两夫妻刚吃完早餐,岳母就来了,因为岳父母就一个女儿,所以经常来串门,赵牧也没当一回事。
两母女走到一旁说些体己话。
当赵牧看不见二人时。
这位岳母就立刻变了脸色,对林婉兮毕恭毕敬的。
“陛下,东陵王林铿上书,兖州叛军作乱,今年税银和先皇陪葬的奇珍异宝尽数被叛军抢走。”
林婉兮黛眉拧紧,小手紧握拳,道:“兖州是少数几个安定的州郡,东陵王贼喊做贼?不纳税,不来吊丧,居然连皇爷爷的陪葬品也不上贡,实在过分。”
林婉兮随即回身,走向赵牧,道:“相公,宫里临时有任务,你送我一趟。”
赵牧应了声,立刻去准备马车。
“驾~”赵牧驱赶着马车,向着皇宫东华门赶去。
林婉兮进东华门后,龙袍一披直奔御书房。
当她看到御书房上的八百里加急奏折,上面还带有血迹时,顿时神情凝重。
林婉兮看过奏折,再看向刚刚被宣进来的内阁大臣,道:“叛军竟有五千之众?他们哪来这么多粮草?兵甲?为首的一人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