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七八分相似,乍一看过去,就像照镜子一样。她的眼睛好像是玻璃珠子替换的,看起来并没有神采,但整张面孔,都显示出一种诡异的哀伤。那种哀伤,我只要看一眼,就觉得眼泪已经浮上了眼眶。
她的模样,像传说中墨西哥奇瓦瓦城的鬼娃新娘帕斯卡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和这个表情,已经在这冰冷的地下室里待了十六年。
我跪伏在她的脚下,忍不住嚎啕大哭。
妈妈,妈妈,我来了,你不用再孤苦地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你可以安息了。
看我哭了一会儿,秦公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走吧,公安局会带走她,和你的DNA做比对确认身份,最终还她一个公道。”
我痴痴地看着她。隔着十六年的时光,这是我和她的最后一次见面。
“我已经叫人去买好了墓地,以后,你还可以去拜祭她。”
他拉着我转身,走出那间地下室。我的脚有些发软,刚迈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秦公子眼疾手快,在我跌倒之前一把托住我的身体。地下室通往外面的阶梯两边太过狭窄,不能横抱着我,秦公子皱了皱眉头,然后一个转身,稍微俯身,把我背在了背上。
我在他背上晃晃悠悠,走出了暗门,一直到了外面,他也没把我放下,直接背着我,回到了车子里,把后座放下来,让我躺在车里,还给我盖了一条毯子。
安顿好我,他似乎要下车,我反手拉住他,“不要走。”
他的身子微僵,然后拍拍我的脑袋,“我开车。咱们先回去,后面的事情有一平和亚隆处理。”
我这才放下心来,安安静静地躺在车里,眼睛却大睁着,盯着车顶。雨势已经渐渐的小了,车子很快就回到了我们住的别墅,秦公子把车停在院子里,然后用毯子裹着我,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上了楼。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温水,他温柔地帮我脱掉湿透的衣服,抱我进浴缸。
他身上也被雨水浇透,安顿好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洗浴换衣了。等他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