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肯定,但同时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刺痛,她是我唯一一个能算得上朋友的人,可是在这个时候,她似乎也跟这件事多多少少扯上了关系。先前的那个电话,我基本上可以确定,她是在试探,但如果她真的是为朱老板试探的,我想我很难原谅她。
当初钟悦和这个朱老板在一起的时候,从她的口里,我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关于朱老板的情况。
这个朱老板自己家的产业不少,娶了个老婆同样娘家是做生意的,老婆比他还有本事,所以家里的好几家公司主要都是他老婆在管。他这个人平时喜欢附庸个风雅,所以在外面风花雪月的时候就喜欢钟悦那样装得比女大学生还清纯的类型。我倒没想到,原来他姐夫还是安县的县委书记,难怪他可以在安县混得风生水起,连叶老虎都给他几分面子。
当然,叶老虎的面子肯定不是白给的,这个面子一给下来,别说他一个人,连他那个县委书记姐夫都给一起拖下水了。
我问唐一平,“姓常的那几个小情人都什么情况?”
唐一平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共应该有四个。有两个暂时不太清楚,只知道其中一个是有夫之妇,另一个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就住在二十五区。”
二十五区我知道,这个地方,是安县县城和平乡交界的地方,或者说,是离平乡那座废弃的氮肥厂最近的一个住宅区。
我们目前的当务之急,倒不是如何惩治和叶老虎狼狈为奸的政府官员,而是怎么先把大树拔了。只要能把叶老虎这棵大树连根拔起,自然会牵扯到他们这些人。既然毒品仓库暂时还搞不定,那就只能从项采薇这件事入手。
我心生一计,跟秦公子请缨:“我想晚上出去一趟。”
秦公子看看我,“小豹子忍不住想露露爪牙了吗?”
我不置可否,“我不想像个傻子一样坐在这里等你给我看结果。”
“好,很好。”他点点头,也没问我到底有什么计划,直接吩咐道:“让一平跟着你,再从何亚隆那边要两个人跟着。有什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