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福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郝笑扶在床头坐好。“哎哟!”累的她不等直起腰便一下扑倒在郝笑身上,,“安阳(语气助词)来,累死俺了!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喽!抱你比抱块大石头都费劲,嘻嘻。”罢,笑得浑身哆嗦,趴在郝笑肚子上不起来了。
郝慌了神,轻轻拍拍福萍后背,谎,“起来吧,福萍,你压着俺肚子,不好受呢!”
“噢,”凌福萍立马起身,理顺着弄乱的头发,竟信以为真
“福萍,麻烦你再给俺倒点儿杯水喝。”郝笑随即道,不过是缓和气氛而已,刚喝一大缸子水了。
“嗯。”凌福萍应声而起,给倒了一半缸子水,“感冒发烧就该多喝水!”着直接将水端过来想喂郝笑喝,被郝笑拒绝了,接过水缸子,颤抖着手(郝笑现在病得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抱着缸子佯装喝了两大口,赶紧交还给父萍,再迟一下,真抱不动了。
“再喝两口呗。“福萍看了看刚接过的缸子。
郝笑摆摆手连忙,“不喝了不喝了!你把水放桌上,渴了俺自己就喝了。”
凌福萍把缸子放桌上,转身,“那就吃饭吧,饿坏了吧!尝尝俺娘干鸡蛋面条,可好吃了!嘻嘻嘻。”着去炉子上端面。
“你看看,俺这一病,连你娘也跟着受累了。“郝笑。
“嗨,这有啥,举手之劳。“凌福萍着将一坛子面端到床前桌子上,盛了一碗,开始喂郝笑。郝笑想要自己吃,福萍不肯,硬是喂他,郝笑吃着面,感动的眼睛都湿润了。
“好吃吧?!”福萍问
“嗯,真好吃,你娘手艺真好!”郝笑应着故意大声吧嗒着嘴巴,吃的很香的样子。其实发高烧根本吃不出个味儿来。
“嘻嘻,“福萍笑了笑,看着桌上的坛子,”好吃就多吃点儿,坛子里还有好多呢。”
郝笑吃了半碗面,就再也吃不动了,不光是因为发烧没胃口,还因为水喝的太多,无论凌福萍跟哄孩子似的咋劝,都不行。
凌福萍又不好将剩下的面倒回坛子里,只能把剩面吃了,其实她早就饿的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