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衾寒一晚上。
“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教主您对我的关怀,让我躺在这些珠子上提心吊胆了一夜。”叶衾寒活动了下筋骨,顺着东方蕊的意思说道。说来也怪,天一亮,叶衾寒夜间对东方蕊身上散发的神圣感觉也相对的淡了。
“真要谢就去替我把陆子皙杀了。”东方蕊神情又转为冰冷,抛下这句话后走了出去,不多时又折回,脸上水珠未干,但初醒的倦态一扫而光。东方蕊进来后,叶衾寒就走了出去,看到东方红日将升,远处晨光与地面接连一起,有种天地一线的感觉。门口的马匹已经醒了,正低头吃着周边的草。身后只有一座空空荡荡的破庙,耸立于不高的土丘上,土丘后面是一片松林。
“你不肯动手杀陆子皙就是怕引起其他门派对千毒教的围攻和讨伐吧?”叶衾寒站在庙门口,深吸了几口气,精神状态瞬间好了不少。这两日他没有调息运功,不过也感觉到体内功力在一点一点积聚,只是速度肯定没有打坐调息来的快。千毒教为神秘教派,其教派的方位地点都不被外人所知。对于这种情况来言,东方蕊即使公然杀了陆子皙,也最多引起江湖一时的议论和骚动,不会真有一方势力会为了陆子皙的死而攻打千毒教的。对付一个只闻其名而不见其影的教派,是非常费神费力又没有胜算把握的,任何一方势力都不会去做这种不划算的买卖。那为什么东方蕊非要让自己去杀陆子皙呢?叶衾寒想不通。
“凌云渡,你现在是我属下,是我千毒教的人。”东方蕊不容置疑的说道。“我让你去杀谁你就得去杀谁。”
这霸道的口气像极了莫夕颜,叶衾寒暗自道:先不说我是凌云渡,即便是我又岂能会这么轻易入你千毒教。但看东方蕊神色难以捉摸,心中也忌惮她突然又给自己施用毒药再耽误自己行程,便开口道:“东方姑娘,陆子皙与我无冤仇又收留过我,单凭这一点我就不能去杀他,何况我确实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再耽搁了。”
“他诈死还要污蔑你当凶手,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