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编修说要相请李府的众人,钱太太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好的,老爷,我们就以接风洗尘的名义请李府的人过来吗?”
上次请李府的时候钱太太虽然没有出面打理,但是她也是知道的;钱太太也知道二夫人同李府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既然是钱编修说要相请李府,钱太太便没有一句闲话:她是一个标准的贤良妇人,完全的以夫为天。
钱编修摇了摇头:“太太,万万不可。我听人说,李府的主子是被郡主因什么事情而扣押在了府中,所以才多日未归;我们摆接风宴岂不是讥讽于他?就是家常的名义请他们过来就是,也显得亲热些。”
钱编修想起了上次相请李府人时,钱太太正在受苦,他咳了一声:“远亲不如近邻,虽然说是二夫人的意思,不过我是因为那是我们东家所以才请他们过来;以防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时,互相间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钱太太对于这件事儿没有什么想法,钱编修说要请客那便请客好了——根本就不用对钱太太解释这些多,这就是做错事的人心虚了。
钱太太一笑,点头称是后,便同钱编修议了议要宴请什么人,还有菜色便作罢了。对于要请李府的姨娘一事儿,钱太太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是二夫人做出来的事儿,没有什么可奇怪的。钱太太虽然不认为应该相请姨娘,但碍于二夫人的面子,她也就勉强接受了下来。
丫头婆子们过来请钱太太与钱编修去用饭,钱编修刚刚坐了下来,二夫人就使了丫头过来问钱编修为什么不过去了。
钱编修对于二夫人这样的死缠由心底涌上来了厌烦,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小丫头回去。小丫头认为老爷是说马上就会过去,便福了福走了。
钱编修吃罢饭后更加不想去二夫人那里,他刚刚同钱太太说了两句话,二夫人的人又来请了。钱太太也催请他过去,钱编修无奈的站了起来,嘱咐了钱太太要好好休息,这才去了二夫人房里了。
二夫人虽然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