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七 论嫡(1 / 5)

明秀想来想去,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果老太太真得不以孩子为念,那么也只好舍出去了!

屋子里的人都各自想着心事,一时间倒是静得很。云娘引了大夫过来时,反倒给吓了一跳,以为府里出了什么变故:“老太太,您这是——?”

老太太自沉思中醒了过来:“没什么,只是在等大夫们罢了。大夫们已经到了吗?”

云娘点点头:“是的,老太太。已经候在外面了。”

老太太看了看香姨娘和秀夫人,想了想道:“云娘,你使人取个那种可以伸出去的软帘屏风过来,放在那桌子后面;让大夫们一个一个进来,请过脉后让他们分开写方子,你要一个一个请教,知道吗?”

云娘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太太。”便带着小丫头取了软帘屏风过来,安放在了一张小桌后,把屏风完全打开就把小厅分开,成为了里外两间。

老太太看着明秀道:“秀儿先开始吧。”再怎么说明秀现在也比香姨娘的身份多少要高一些。

明秀倒也干脆,没有说什么就坐到屏风后;她伸出手去,穿过软帘把手放在桌子上;那面伺候的丫头把她的手轻轻安放在衣脉的小枕上,大夫才开始请脉。

大夫一个一个的进来给明秀和香姨娘请过了脉,然后被云娘分别带下去写方子了。

老太太命人撤了屏风,她一直在留意明秀两人的神色,可是明秀两个人都非常平静,接受三个大夫的诊治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老太太眉头微微一皱,心想:这两祸根这次有身孕难道是真的不成?

明秀这一次还真是有孕了,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她只是对于香姨娘也有身孕一事儿心里恨得不行:将来岂不是有人要同她的孩子争夺家产?这侯爷府是她的,她决不能让人分去了一个铜钱。

明秀原本就想计算红衣的孩子,可是她根本没有机会能下手除去,后来她看红衣出府也就打消了除掉那两个孩的念头;不过她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红衣和侯爷府分得清清楚楚,再也没有干系才好——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