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儿听到这话,知道楚一白在怪自己把他的事情都说于郡主了。来喜儿站了起来,不慌不忙的对着楚一白拜了下去:“楚先生见谅了,侍主子以忠我来喜儿就只能得罪先生了。”
来喜儿如此光棍儿的承认了,倒让楚一白不好再说他什么,只得一笑作罢:“你这个老货,越老越奸诈了!还不吃你的饭去,看着我做什么?”
来喜儿知道这是楚一白不怪他了,呵呵一笑坐了回去:“一会儿二王爷来了,大将军可要为我们郡主出口气啊。”
大将军一听这句话,饭也不吃了脸也黑了:“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二王爷这厮还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不成?我今日绝不能与他罢休!”
来喜儿就把二王爷命人扮刺客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们郡主一介弱女子,又不曾习过武功,这一下可真是吓着我们郡主了!吓得可是不轻,所以郡主直到现在还是精神不佳啊。”
大将军虽心疼女儿,可是他自己的女儿他还是知道的,不要说红衣的胆色绝非一般弱质女流可比,就是有这个老太监在他的宝贝女儿也不可能会伤到分毫才对。
大将军看着来喜儿,神色狐疑的说道:“你这个老货儿,快说!瞒着我什么事情呢?我不相信有你在的地方,那个刺客可以有机会把剑递到我女儿的眉间!如果不是有什么猫腻的话,有人守着你把剑抵到了我女儿面前,你还不羞愧的去死?还有脸跟我说什么巧话儿?”
来喜儿嘿嘿一笑:“我的大将军,能有什么猫腻?我不过是奉命行事,郡主不让我动我能动吗?可是郡主受惊是真事,有刺客拿着把剑指到了郡主的眉间也是真事,大将军您要是能忍得,我来喜儿是没有话可以说的!”
大将军听了疑惑的看了看来喜儿,然后他转头又看了看楚一白:大将军能令敌人闻风丧胆绝不会是个无谋之人——虽然他常常表现的都极为粗鲁。他当然是极有智慧的人,以他看来楚一白和此事绝对脱不了干系!
楚一白倒是抢在大将军前开口了:“来总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