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都差瞪出来，心底一个声音在催促他，扑上去，扑上去，撕开，撕开…………

“东西，看什么呢？”

太后忽然回过头来，看到楚杨直勾勾的眼睛时，脸上有些红，啐了一口，她是真没有多想，只不过楚杨在看她，她身上自然有些反应，回头也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到楚杨盯着她的屁股再看，虽然没有往那方面想，可是仍旧有些脸红。

楚杨真想晕过去，尴尬的收回目光来，也不知道该什么了。这就好像偷窥被人逮住，偷情被老婆看到，楚杨自问还不算忒无耻，这时候真不知道什么。

太后见他尴尬，就坐起来，拉住他的手，道：“你才恢复不多久，难道没有与她们在一起？”

她对楚杨刚才的目光算不上太熟悉，不过却也知道是为什么，当初地火兽他爹在的时候也没有与她多做一些，不过因为是皇后，受到的待遇自然不同，这也是为何，蓉太妃没有生育，秦太妃只有一女，而她有两个儿子的缘故。

楚杨心里狂震，看向太后的时候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这自然是装出来的。他心里有些惭愧，显然太后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来看待他的“偷窥”。

他有些理解，死皇帝十几年来都是不举，太后也是知道的，而死皇帝一个人在正阳宫不问世事多半也是因为这个。楚杨的问题不，在这些人眼里，皇帝总归是有了这个能力。还记得太后第一次得知的时候差伸手去摸楚杨的下面。

“傻孩子，有什么话就对母后，你这些年母后也没在身边照料着，你……”太后着，眼睛一红，泫然欲泣。

楚杨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与她们一切都还好。”

太后抬头道：“你净骗母后，若是与她们一直都好，你还会……还会看母后那里。”

她抬头盯着楚杨，也没有过多的尴尬。

倒是楚杨，被她这么直白的出来，感觉有不好意思。

他还想什么，可是他看太后臀部在前，还真没啥好的，挤了半天，道：“我怎么会骗您，与她们一直都好。宸妃，澜儿，还有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