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点头道:“只有这样了。冒这一回险是值得的。我保证,这个药丸对没有问题,不会影响到你与承业的身体。这种药丸,在这世上总共也没几颗,我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
谢锦书被李慎这个突如其来的建议给击倒了,因为她几乎没有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李慎看着她愣怔的样子,不觉好笑道:“锦书,你怕了么?我说过了,不会有危险的。”
谢锦书头通道:“李慎,我们非这么做不可吗?”
李慎黯然道:“这一次的事情,你从头到尾都是知道的。陛下对我极不信任,确切地说,他已经不信任任何人了,当然,除了太后,因为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我早就说过一句话,如今的陛下,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定国公府庇护的皇子了,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不信任任何一个臣子了,包括我这个少年时代的好友。这一次田公子辞官的事情本来与我毫不相干,可陛下非说是我选人不当才会导致这样的后果,后来总算听了我的解释不再追究这个,可又一口咬定我一定知道田公子的下落,弄得好像我与田公子是同谋似的,好像我在瞒着朝廷私自放走了一个胆敢辞官的人。父亲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说,伴君如伴虎,我还不大相信,可是这一回,我信了。”
谢锦书叹道:“做皇帝的近臣,的确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不过你这么做也太危险了,你想想看,如果没有遇到天灾,哪里有一家三口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都死去的事情?要是万一被人告发,定国公府就完了。我们不能不替母亲和大哥大嫂着想。”
李慎握住她的双手:“锦书,相信我,这件事情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影响,而且我计划得很周密,只要你找我说的去做,我们就会顺利到达南方,在那里过上平静的生活。至于母亲和大哥大嫂那里,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向他们说明的。”
……
谢锦书一路到太原,寻夫未果,回到京城后郁郁寡欢,整天以泪洗面——其实是偷偷嗅了芥末粉,茶饭不思——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