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苦笑着摇摇头:“不会的,现在的陛下,已经不是以前的皇子了。而且,我也做不到以后与袁鹤毫无瓜葛。袁鹤这次回到京城,并不是为了再次偷盗夜光塔,而是想落叶归根。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我们这泱泱大国,连这么一个机会都不肯给他呢。”
庞之言说:“说不定婉琦会想到办法,求陛下网开一面,饶恕你,也饶恕袁鹤。其实现在,你与袁鹤的命运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一荣皆荣,一损皆损。如果陛下肯原谅袁鹤以前的所作所为,那么你自然也就没事了。所以这件事情的关键还是在袁鹤。”
“可是陛下对于袁鹤的态度不会改变了。我一直都觉得,陛下本来并不想治他的死罪,可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在陛下面前说了很多危言耸听的话,说什么杀不杀袁鹤,直接关系到我大明国威,还说什么要是不杀袁鹤,就会养虎为患,等等等等,说得就好像袁鹤一人就能颠覆我大明。真是可笑之极。大明朝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吗?”
庞之言沉默无语,停了半晌,才说:“谢锦书还不知道你来到这里吧。”
李慎笑了:“知我者,之言老弟也。你说得没错,我是瞒着锦书去和陛下负荆请罪的,如果给她知道了,一定不会让我来的。”
“可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她迟早会知道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不会眼看着你身陷囹圄不闻不问的。说不定,她会去求丽妃娘娘,让她想办法在陛下面前说几句好话,放你出来。”
“所以我已经让我大嫂看住她,不让她踏出家门半步。”
“这倒也是个办法。”庞之言无奈地点点头,“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得回去了,你自己多保重。我一回去就找我岳父想办法,你不要着急,我一定不会眼看着好兄弟落难而漠不关心。”
李慎感激地和他告别:“之言老弟,你能来看我这一次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切不可为了我欺君罔上。还有啊,以后如果万一锦书有什么事,要是你能帮一把,那就拜托你照顾照顾她。”
庞之言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