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姨娘有些羞惭之色,正欲出去,谢锦书看见了,急忙赶过去将她拉回来:“姨娘先别忙着回去,我还有事要求姨娘呢。”
彤姨娘面上总算好过了一些,笑问道:“二少夫人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谢锦书说:“这天气一天冷似一天,我想给承业添几双棉靴子,可又拿不主意做什么样式的,姨娘一向针线好,有空帮我去瞧瞧可好?”
彤姨娘暗暗感激谢锦书给她挽回了面子,忙道:“好的,我今晚就去。”
不一会儿,定国公进来:“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你们到底定好人家了没有?”
夫人笑道:“就是说亲的人多了,我们才没有了主意,要不,请老爷拿个主意吧。”
定国公摇头:“这种事情,你们女人看着好就行了,我可不掺乎。”一眼瞧见了彤姨娘,“原来你也在这里啊,上回我和你说,将我那件鹤氅改一下,你改好了没有。”
彤姨娘很怕定国公,见问道,急忙站起来低着头回答:“回老爷的话,已经改好了。”
定国公一瞪眼:“既然改好了,那就赶紧拿过来呀,还等着我亲自去你那里取么?”
夫人知道定国公一向不喜欢彤姨娘,这一看彤姨娘又挨了训斥,赶紧说:“彤姨娘,叫丫鬟去拿来吧。”
彤姨娘派了丫鬟去拿那件鹤氅。
不一会儿,丫鬟将袍子拿来了,可是迟迟不肯进门,站在门槛外面,脸色煞白地看着彤姨娘,又看了看定国公。
定国公不耐烦地看着彤姨娘:“你屋里的人,都跟你一个脾性,三棍子打不出一句话来,既然拿来了,就赶紧给我,莫非还等着我求你的丫鬟给我不成?”
彤姨娘也不明白那个丫鬟怎么回事,赶紧对她说:“快拿来给老爷,看改得合心不。”
丫鬟捧着那个包袱,嗫嚅道:“姨娘,这件鹤氅……被弄坏了。”
“弄坏了?”屋里的几个人都吃了一惊。大家都知道,这件鹤氅十分华贵,为先皇所赐,定国公一直都舍不得穿,今年,夫人劝他,说白放着不穿也是浪费,定国公这才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