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这门婚事给办成,说不定,父子关系也会缓解很多呢。“你说,你看上了谁家的千金?”
“谢家。”袁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父亲。因为刚才他也看见了父亲的诚意,而且,他也想让父亲出面,来替自己办成这件人生大事。娘亲临终前一再叮嘱他,婚姻大事,一定要让父亲来办,他不想让可怜的娘亲最后一点心愿都无法实现,尽管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婚姻大事,根本无需这个薄幸郎来插手。
“是谢家四小姐吗?”袁天建兴致勃勃地问道,“我可是听说,谢家四小姐才貌双全,正好待字闺中。”
“不,是谢家六小姐。”
“谢锦书?”袁天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那个被定国公府休掉的谢锦书?”
“对,就是她。”
“可是,”袁天建觉得这个大儿子脑子进了浆糊了,“她才被李家休了不久啊!而且,不是因为别的缘故,是因为她和家里的教书先生不明不白。这样的女子,怎么配做我袁家的大少夫人呢?”
袁鹤说:“你不同意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一定非要娶妻。你看不上谢锦书,我也不娶苏家三小姐,反正也互不影响。”
“鹤儿。”袁天建被气糊涂了,“这天底下的好姑娘多的是,就算不讲究门当户对,可至少也要挑个品行不差的吧,可你为什么就看中了一个被夫家赶出大门的品行不端的女子呢?我知道,你从小混迹江湖,一向不拘小节,可这人生大事,也不能太马虎了。退一万步讲,这个谢锦书如果是因为别的原因被休了,我或许会看在你喜欢她的份上同意这门婚事,可你也知道她被休的原因。你老实说,是不是谢锦书用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你?像她这种居然能和教书先生都暧昧不明的贱女人,迷惑男人的手段一定不亚于青楼女子。”
“那也比不上二娘迷惑男人的手段!”袁鹤很不客气地回敬道,“而且,你最好回去问问那个女人,谢锦书上一次被惠妃陷害,有没有她的份?”
袁天建的脸红了一下:“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