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钻进祝天明的屋子?还,头发凌乱,系裙子?
定国公定了定神,问李忠:“这些话,都是谁说的?”
李忠一边看着定国公和李慎的脸色,一边字斟句酌地说:“下人们都在议论呢。”
“我是问你最开始是谁说的?”定国公突然怒吼一声。
李忠打了一个激灵:“回……回……回老爷,最开始,不知道是谁说的……”李忠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慎早已面色发黑,一把揪住李忠的领子:“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忠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二少爷,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见下人们都在这样议论,怕中间有什么事情,不敢瞒着老爷和少爷,所以就来禀报一声。”
李慎狠狠将李忠放在地上,对定国公说:“父亲,据你看来,这件事情,是真有其事还是有人造谣,唯恐天下不乱?”
定国公沉吟半晌,说:“这个还不好说,但是根据锦书平时的为人,应该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又对李忠和李慎说,“这个事情,先不要告诉夫人,她才好一些,以免怒极攻心犯了旧疾。”
李慎忍着气点头:“不过,假如真有此事,我决不会饶了她!还有那个祝天明。”
定国公说:“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先不要慌。我看锦书不是那样的人。”
正说着话,谢锦书从外面走进来:“我说怎么找二少爷找不到,原来是在这里呢。父亲也在啊,刚好,我要和你们说中秋节的事。”
定国公给李慎使了个眼色,李慎才忍住了立刻质问谢锦书的冲动。
谢锦书又说:“中秋节的一应事宜已经准备妥当,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母亲示下。可这几天母亲不大好,锦书不敢拿这些琐碎事情去烦她,刚好,父亲和二少爷都在这里,就请你们一起定夺吧。”
定国公问:“什么事情?”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想,祝先生母子远离家乡,在京城举目无亲,而且祝先生教恒儿也教得十分用心,这些天,恒儿都知道自己用功了,所以,”根本没注意李慎越来越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