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关系。所以,此事也请赵家上下替我保密。”
赵百万笑道:“万一保不了密,定国公会找我算账的。还有啊,府上的二公子对此也毫无所知吗?他可是你的夫君呀,你做这样大的一件事情,能一直瞒着他吗?”
谢锦书说:“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此事与定国公府毫无关系,我拿的是我自己的嫁妆参股,对他们毫无影响。”
“这总不太好吧。”赵夫人也有些犹疑,“一个女人家,在外面跟人参股做生意,被夫家知道了,那可……再说了,你那夫家,可不是一般人家啊,出了事情,我们可担不起。我们赵家虽说有些银子,可惹不起公侯人家。”
谢锦书忙说:“不要紧不要紧的,我只是参股嘛,又不到你们的店里去做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那你怎么帮我们增加收益?”赵百万最关心这个问题。
“我每月的初三、十三和二十三,未时到申时之间,分别到贵府的制衣坊、绸缎庄和酒楼去一趟,根据生意情况,给你们出些点子。我还是那几句话,如果这些点子不管用,那么你们可以随时退我的股。”
“那就先试试吧。”赵百万一锤定音,“不过,这做生意的事情,是讲不得情面的,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此事被定国公府发现了,那么,后果我们赵家概不承担。”
谢锦书很高兴:“这个自然,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不过,如果一切风平浪静,而且我又确实为赵家带来了很多收益,那么这分红……”
“这个请二少夫人尽管放心。”赵百万拍着胸脯打包票,“我们赵家就靠一个‘信’字才有了今天,如果二少夫人果然能为我们赵家广开财源,这分红自然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