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一些,不适宜搬来搬去的。”
“你少给我装好人!”李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了。这个谢锦书,演戏演得真是好哇,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功夫简直是做足了。
谢锦书一看苗头不对,也很生气,说:“我怎么装好人了?你说说清楚!”
李慎吼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正吵着,定国公出来了:“慎儿,你不用再冲着锦书发火。从此锦书我们就当女儿看待了,你和袁梦雨爱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去,我们管不着。可有一样,在你们搬去和风花园之前,你先把借庞之言的银子给还了。这毕竟是你住在这里的时候借他的,也就等于是我们借的。你先还了这笔银子,我们也心安了。我知道你现在手里没银子,从我这里先拿一些吧。”
“不用!”盛怒之下的李慎脱口而出,“我自己借的债,我自己还!”
说完,狠狠瞪了谢锦书一眼,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谢锦书急忙拦住他:“李慎,不能这样和父亲生气,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李慎一把推开她:“你快给我走开,我不想再看见你这个阳奉阴违的小人!”
李慎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像听见谢锦书“哎哟”一声,院子里的下人们又惊讶地叫着“二少夫人”,但他不想回头。他厌恶地想,这个谢锦书,不知道又出了什么花招来哄骗大家,着实可恶。这样想着,快步冲出院子,打算和袁梦雨搬到和风花园去,再也不回来了。
下人们将被李慎推倒的谢锦书扶了起来,搀着她到了夫人房里。
夫人听见外面吵闹,已是又急又气,又看见谢锦书被人扶着进来,惊问道:“锦书怎么了?”
话音未落,一眼看见谢锦书额头上竟然流着血。原来,谢锦书刚才被李慎用力一推,猝不及防,一下子头碰到了一个树干上。
夫人一面叫珊瑚拿药酒来擦,一面问定国公:“锦书怎么会把头弄成这样?”
定国公叹气道:“都是慎儿哪个不孝的逆子做的好事。我已经叫他们去和风花园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