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轻声说道:“琴儿你的心思,母亲都明白,但身为女子,本就命苦,你又是这忠勇侯府的嫡女,也应该早就想到这婚事儿本就由不得你,所以,母亲再劝你一句,安安心心地等着吧,别再胡思乱想,你的婚事也该就在这几日订下来了,到时候便高高兴兴地准备做新娘子就好。”
说完,李氏也不看王蓉琴的表情,有些急迫地匆匆离开了,王蓉琴默默地低着头,看着手中慢慢冷透了的茶水,嘴角荡开一抹苦笑,是啊……身来女子,本就命苦,她又再奢望些什么呢……
第二日,唐氏清早便坐了马车往那平王府去了,直至午时才回来,唐氏前脚才刚进了候府,李氏后脚便得到了消息,急急地便往春晖院来了,在外堂等候了小半个时辰,唐氏才召了她进去。
李氏有些忐忑地走进了唐氏的房间,微微抬眼观察了坐在卧榻上唐氏的脸色,见她面上只是稍稍有些疲惫之色,其它的倒也看不出什么,心中就越发没底了,按理说去了这般长的时间,应该也多少有些成效了啊。
李氏忐忑地在椅子上坐下,接过丫鬟递上来的茶水,欲言又止地看了唐氏一眼,她现在心里头可谓是七上八下,好似一万只蚂蚁在爬那般难受。
唐氏也感受到了李氏的情绪,有些疲倦地皱了皱眉头,终是开口说道:“老二媳妇啊,我知道你心里头着急,可老婆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与你说。”
李氏听到唐氏这般说,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但依旧强打起笑容说道:“母亲有什么不能与媳妇我说的,大不了就是婚事不成罢了,媳妇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这平王府也不是一般的人家,看不上咱们琴儿我也不会说什么。”
李氏虽然这样说着,但唐氏明显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浓浓失落,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哎,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那亭儿的婚事我也没曾想,她竟已是早早地打上了徽芸郡主的主意,已经入宫求了太后许多次了,听她的语气,太后已经有些意动,再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