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安危,同时也关系着二位大人的前程。”
马士英和董继舒一愣,董继舒问道:“不知大学士此话怎讲。”马士英也疑惑的抬头看着范文程。
范文程笑着问道:“二位大人比杜松、刘挺、熊廷弼、袁崇焕、赵率教、祖大寿、张春等如何?”
“此皆一代名将,吾等远不如也。”
“所谓一代名将者,或降或亡,均败于我大金之手,恕范某直言,真要是兵戎相见,二位大人恐难逃厄运。”
听了这话,马士英和董继舒默然不语,范文程所说正是他们所担心的,以张家口现有兵力是万难挡住城外金军的,城破之日也是二人身死之日。便是侥幸逃出,他二人也终逃不过朝廷砍下的那一刀。本朝天子登基后,因这“失地弃民”之罪可是杀了不少封疆大吏,他二人自信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逃过朝廷的处置。
范文程继续说道:“设想我十万大军从宣府一带突进,再次蹂躏京师的话,二位大人能辞其咎吗?搞不好袁都堂的昨天便是二位大人的明天,范某此话虽有冒犯之罪,但还是要请二位大人深思。”
一番话已说得董继舒决意推动开边了,但他却是为难道:“恕董某直言,便是你家汗王真心是来边贸的,但我当今圣上年轻有为,志在恢复,早已严令不许和贵军边贸,所以我等边将不敢上奏言和,因此怕是帮上你家汗王什么忙。”
马士英没有表态,只在那体会范文程所言。
范文程道:“以今日形势看,二位大人非奏不可。上书言和,怪罪下来,最严重不过是罢官;若不奏,则必有一战,宣府京畿一带难免生灵涂炭。一旦战败,二位大人轻则下狱,重则传首九边矣。”
“也罢,既然左右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了,这开边一事董某决意推动,这就回去使人上书朝廷。抚台大人意下如何?”于其说董继舒是被范文程巧舌说动,倒不如说他是被城外的几万金军给说动了。
马士英却是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对范文程道:“此事事关我二人性命,大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