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意思。”
济尔哈朗笑道:“经营得再好,最终还是落在咱大金手中了,汉人管这叫为他人做嫁衣对吧?”这话却是问范文程和鲍承先了,二人连忙笑着点了点头。
洪太也笑了起来,继而说道:“收获大是不错,可是如此大量的辎重,如全部带回沈阳肯定是不行的,咱们没这么多牛马拉运,所以本汗想于其带不走一把火烧了,倒不如就在张家口大集市上和明朝开市边贸,换些布匹杂物以补军需。”
“汗王明见!”
众贝勒几乎齐声赞同,这已是洪太南面独尊后所谓议政会议上的常态了。
济尔哈朗却不以为然,大金十万大军既已压境,就应当突进张进口去,再掀他明朝个天翻地覆,一洗去年在锦州城下碰壁的耻辱。但他自知身份,圈着的阿敏和在府上“养病”的莽古尔泰教训可没过多远,便不想和洪太唱反调,反而看了眼领着大金工部的阿巴泰。
阿巴泰却是和济尔哈朗一个想法,都不想提异议,所以他只是试探着说道:“汗王,我们既然已经到此,为何不再次征明?左右张家口能驻多少兵,咱们多卖些力气肯定能打得下。”
塔拜这个连贝勒都没混上,只捞了个一等甲喇章京的努尔哈赤六子赞同阿巴泰的意见,但却是没敢说话。德格类倒是在此次出征中替同胞哥哥莽古尔泰代领镶蓝旗,但经莽古尔泰“御前露刃”后,他已经谨慎到惜字如金了,根本不会说任何与洪太意见相左的话来。
杜度胆子是大,但这场合还轮不到他这个侄子说话,所以老实的站在多驿后面,只听不说。多驿这两天精神不佳,毕竟还小,才十五六岁,前两天气温低了些他就染了风寒,得调理几天才行。达尔汉和佟养性都是额驸,用汉人的话说,在场的有好几个大舅哥,他们两姑父还是不要乱说话的好。
听了阿巴泰的话,皇太极笑了起来,好像早知道阿巴泰会有这么一问,他说道:“此次与上次不同,上次我们是千里偷袭,神不知鬼不觉打的明国措手不及。现在我们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