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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在岛上住得如何?”大勇自来熟的坐了下来。
看他这张狂样,江一鹤忍不住又哼了一声,冷冷道:“好,好得很,都是托你施大将军的福,本官在这岛上住得舒坦着呢。”
大勇知道这老头在说反话呢,也不恼,笑了笑,尔后正色告诉他们道:“三位得尽快调理身体,说不得明日我军就又要出海了。”
“还出海?”赵全啊了一声,“施将军,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替朝廷卖命啊,不然赵公公以为我想干嘛?”大勇一脸真诚的看着赵全他们。
江一鹤却是怒道:“施大勇,明人不说暗话,本官看你不是想替朝廷卖命,而是想在这大海自立吧,否则你何以带这么多兵马出海?说什么替朝廷卖命,本官看你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若真想替朝廷卖命,就不会扣押我们,就应回京,何必逃到这海上来呢!”
“大勇在登州磨刀霍霍为的就是今日出海替朝廷分忧卖命,怎的老大人却说大勇有自立之心呢?你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了,你道我施大勇是吃饱了撑的跑到这海上来吃苦头吗!”大勇也来了气,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外面的陆远听了只能是苦笑,这会就是施大勇在里面把人都杀了,他又能怎么样。
许是方才说话太过用力,又被大勇一吓,江一鹤有些撑不住,气得憋在那里说不出话,谢一清却是突然开口嘲讽道:“磨刀霍霍,好一个磨刀霍霍,施大勇,我看你这刀磨得够快了,兵强马壮得,我大明东江镇的官兵可不是你对手了。”
闻言,大勇笑了起来,“谢大人认为本将是要攻打皮岛吗?”
谢一清凝视着大勇,反问他:“除了皮岛,你还能在哪立足?”
大勇摇了摇头,有种被人误解的心酸,叹口气,缓缓说道:“刀磨快了自然是为了宰牛杀羊,皮岛上可没有这么多的牛羊可供我杀,谢大人你是误会了。”
“误会?”谢一清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也忍不住大笑起来,“你搞这么大动静来不是图谋皮岛才见鬼了